企划相关(´・ω・`)

在经历了一个星期没网的野人生活后,终于,村通网了。

大概也许迟到很久了的试胆大会终于能够发上来了我好感动【泪

在没有告知的情况下擅自借用了皮的二场的大家,对不起【土下座

在没有告知的情况下(?)擅自画了花学姐和小葵,结果没能画出万分之一的可爱,对不起【土下座

出场角色=> @易羽稀★ 家的阿羽,由于没网刚刚才发现忘了画围巾!我错了……

还有出现了一句话的 @16號方舟 神宫司老师, @LeonaKing 小葵还有 @那川 花✿ 花学姐(´・ω・`)【画的不好不要打我【x

正文里出现的Au clair de la lune是法国儿歌,姑且还是挺有名的,由于没有网(),是我自己翻译的歌词。有错的话请务必指出【。还有原歌词就是这么黑暗不关我事。

以下正文↓↓↓


Chap. 试胆大会  在月光下【Mélodie】

 

“卡米尔……”

黑暗中,有人在轻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卡米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是什么啊————”

不断呼喊着、还发出尖叫的,是面前年长三岁的少年,在鬼屋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以看到金色的头发和有些红肿的绿色眼眸。

“卡米尔……我不要走了……”

彼时年仅10岁的卡米尔,被袖子上突然加重的力量吓了一跳。是鬼吗?还是外星人?被未知困扰着,愈加想象便愈加害怕的他,和着背景里少年惨烈的尖叫,终于忍不住哭喊了起来。

“呜呜……妈妈……救命啊——”

“诶……?呜哇……呜……”

正扯着男孩子袖子的始作俑者,少年不知为何也哭出了声。等到鬼屋的工作人员循着声音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笨蛋哭成一团的,卡米尔·修基与伊藤羽正人生中最大的黑历史。

 

“卡米尔……?OMFG——”

5年后的现在,眼前的金发少年继续着自己的尖叫之旅,在看到卡米尔以后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虽然应该没错……不过你真的是卡米尔吧…………”

似乎刚刚经历过什么人间惨剧一般,金发少年,伊藤羽正,卡米尔口中的阿羽,连发问的声音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是我。”

卡米尔丝毫不能体会青梅竹马在时隔多年的再会后,看到原来的好哥们居然穿着女装的纤细心情,用法语回答到。今天两人确实是约定要一起参加试胆大会没错,不过试胆还没正式开始,羽正就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让卡米尔隐隐担心这次大概会是那场童年阴影的重演。

“你……这衣服……伯母她知道吗……”

“啊啊,知道的,”卡米尔无所谓的耸耸肩,“你知道我留头发的事情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日本想装作女生入学。”

“呜……”

卡米尔因为发型问题从学校退学的事情,羽正之前就听说过,在得知了女装有正当理由后,少年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仔细一看,卡米尔宽松的t恤下一条百褶裙若隐若现,配上“外国人眼里日本女生必备no.1”的奇怪袜子还有一头粉红色的长发,如果不是从小就认识他的羽正,恐怕很难猜到眼前人的真实性别。除此之外,卡米尔还背着一个可疑的黑色双肩包,但羽正的提问都被一一驳回,一时也猜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来参加试胆大会还戴着十字架,这里可是日本,才不会有什么吸血鬼呢嘿嘿嘿……”羽正试图找出好友身上的破绽来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无力的嘲笑到。

“那是我妈要我带的,一听说有妖怪她就这样,你知道的。倒是你,晚上戴墨镜会摔跤的哦。”卡米尔也毫不犹豫的指出旧友身上强烈违和感的来源。

“这、这是我眼睛不好,日本的医生说要我一定要全天24小时戴着墨镜……”对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但卡米尔却认真的点点头:

“你也挺辛苦的嘛。”

在卡米尔沉浸在重逢的喜悦、羽正则在无限恐慌的时候,学校的工作人员已经递来了试胆用的手电筒并告知他们可以出发了。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两人的试胆大会正式开始。

 

说是开始,队伍移动的速度却相当缓慢,从起始点到第一个妖怪登场不过几百米的距离,羽正却磨磨蹭蹭的走了好几分钟。如果走得慢是因为戴着墨镜、看不清路,倒是情有可原;可让卡米尔感到更加不解的是,自己的旧友在重逢后却刻意与自己保持着距离,坚持不让靠近。

“我说,你真的看得到路吗?”

“看得到啦!!好好参加试胆大会吧你!反正等会就会趴到哥哥我怀里哭了……”

“哦,那刚刚出现的、全身都是眼睛,像是粉碎性骨折了的日本男孩子,你有看到吗?”卡米尔点点头,拿手电筒朝前面的绷带男晃了晃,侧过头向羽正认真问道。

“啊?!!!咳咳……没……”

“……果然还是把墨镜摘下来比较好,这里这么暗绝对没问题的。”

“不、不用了!!你来跟我描述出现的东西就好!!那个!我的眼睛毛病还蛮严重的我不想放弃治疗……”

“这样,”卡米尔同情的打量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记得帮我解释一下他们都是干嘛的就好。”

金发少年趁着卡米尔的手电照向前方,在身后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然而,接下来的旅途并没有发生实质上的改变。

“阿羽啊,有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女人带着蜡烛出现了……”

“那、那是蜡烛的妖怪!!据说日本有八百万神明什么的,所以也会有妖怪长在蜡烛上!”

“阿羽,又有一个穿红色长袍的女人出现了,还有蜘蛛网……”

“是女仆的怨念啦!因为长时间要打扫蜘蛛网所以就疯了之类的……。”

“阿羽……”

“不会又是红衣服的女人吧……”

“啊不,是两个超可爱的女孩子哦,穿着一黑一白的男装,还有高高的帽子,你真的不脱掉墨镜看一下吗?……咦,是那天在唱片店遇到的女孩子……小葵你好!”

卡米尔同学!”“yoooooooooo可爱的学弟!”似乎是扮演妖怪的女孩子们的声音远远的回答着。

“……诶……”听到有男装少女,目光游移,表情阴晴不定的青梅竹马第一次有了短暂的犹豫,卡米尔似乎能听到两人在走过去后好友惋惜的叹气声。

“阿羽……”

“不行不行如果是男装女孩的话这次我一定要亲眼看到——”

“虽然估计要让你失望了,不过……嗯,好像是一堵墙。”

“哦,日川老师好。”

卡米尔觉得青梅竹马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沉痛。怀抱着好奇,初来日本的少年正彻底把试胆大会当作东方文化展会享受着的当下,终于,出现了让卡米尔为之色变的存在——

“阿羽……金…金色恶魔……”

“诶……那是……”

“没时间解释了!阿羽快逃!”

还在苦苦思索着金色恶魔究竟该怎么解释蒙混过去的羽正,被卡米尔猛地抓住手腕,向前飞奔而去。至于本应该晚出发、由于前面两人走的太慢而不小心出现在身后的神宫司老师和方老师担心的呐喊,两位语言障碍患者自然是没能听见。

喂——我说,天色这么黑跑步很危险的啊——”方老师无奈的看着两个学生远去的身影。

现在的学生都怎么了?”自言自语的神宫司老师隐隐约约,觉得跑走的某个身影看上去有那么点眼熟。

 

“呼……呼……”

“你发神经啊?!”

在确认过背后那个浅色的身影消失后,卡米尔终于停了下来。还来不及平稳下纷乱的呼吸,羽正就迫不及待的提出了问题。

“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解释,”卡米尔无所谓的耸耸肩,松开了握住的手,“走吧,出口应该不远了。”

然而,刚刚恢复自由的手随即又被握紧了。有了5年前鬼屋之行的经验,少年这次只是疑惑的回头看了看伸出手反握住自己的青梅竹马。到了这个地步,即使迟钝如卡米尔,也从这一连串的反应里嗅出了端倪。

“我说……阿羽,你难道在害怕?”

迟疑着站在身后的金发少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切,要笑就笑吧。反正我从来都没有一副哥哥的样子啦,真是对不……”

“我不会笑的,”听见对方自暴自弃的说辞,卡米尔不留情面的打断了羽正的独白,随即又叹了口气,“唉,我还以为今后都不用再唱歌了。真拿你没办法。”

在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下,少年紫色的眼眸折射出令人动容的光彩,长发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微光。他清了清因为吸烟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嗓子,手心紧紧贴着好友微微颤抖的指尖。

“Au clair de la lune月光之下,

Mon ami Pierrot,  皮耶罗啊我的朋友,

Prête-moi ta plume,  请借我一只羽毛笔,

Pour écrire un mot.  就为写一个字。

Ma chandelle est morte,  我的蜡炬已尽,

Je n'ai plus de feu.  光明尽失,

Ouvre ta porte,  我主在上,

Pour l’amour de Dieu. 请打开你的房门。

Au clair de la lune,  月光之下,

Pierrot répondit :  皮耶罗回答:

Je n’ai pas de plume,  我没有羽毛笔,

Je suis dans mon lit.  且已经就寝,

Va chez la voisine,  去邻居家看看,

Je crois qu’elle y est.  她那儿一定有,

Car dans sa cuisine, 因为在她厨房里,

On bat le briquet. 还在用着打火器。

Au clair de la lune,  月光之下,

L’aimable Arlequin, 可爱的阿勒甘,

Frappa chez la brune, 敲响了棕发少女的门,

Qui répond soudain : 她随即问道:

Qui frappa de la porte ? 是谁在敲门?

Il dit à son tour :  阿勒甘则回答:

Ouvrez votre porte,  爱神在上,

Pour le dieu d’amour.  请打开您的门。

Au clair de la lune,  月光之下,

On n'y voit que peu ; 视线模糊不清;

On chercha la plume, 有人寻找羽毛笔,

On chercha le feu.  有人寻找光明。

Cherchant de la sorte,  在寻找着的人儿啊,

Ne sais ce qu'on trouva ; 不知道能找到什么;

Mais je sais que la porte 但我知道他们身后的门,

Sur eux se ferma.  已经被关上了。”

当卡米尔唱完两人小时候再熟悉不过的儿歌的时候,感觉到手心里的颤抖消失了。从斜后方传来了好友闷闷的声音:

“唱的真烂。没以前好听。还忘词。”

“谢谢夸奖。”卡米尔点头回应。

“你不觉得在这个场合下仔细听这首歌会让人觉得更害怕吗?小时候没觉得这歌词这么黑暗啊……”

“嗯……不觉得。”卡米尔坦率答到。

“你的神经是什么构造我真的很想了解看看。”

“彼此彼此。”

两人看着不远处出口的图标,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那个,谢谢。你没有变真是太好了,”卡米尔用力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没有忘记我真是太好了。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也不用说日语。”

“什么啊!该说谢谢的是我好吗,”羽正说,“只要你不穿女装的话。”

“我发现你也挺能破坏气氛的。”

“彼此彼此。”

又一阵默契的笑声后,羽正发现自己很快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别忘了穿女仆装拍照哦。”

刚刚还温柔的唱着童谣的青梅竹马,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穿着女装、并逼迫自己穿女装的恶魔,羽正此刻的心情,迟钝如卡米尔,也是完全不能够体会的。

=>TBC

2014-08-26 热度(12) 评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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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林檎革命純愛十字打火機 转载了此图片  到 16號方舟
    不要怕老師嘛………(ˊ●◇●ˋ)